Monday, May 28, 2001

冷風颼颼的吹

記得剛來美國時我在學校旁邊租了個房間。房間是起居室改裝的,說是改裝,也不過是加了個推門。房子相當的舊,暖氣用的是一個位於客廳的一台很舊很舊的暖氣爐,和一般新式的位於地下室或是閣樓的中央設備不一樣。這爐子常常在半夜突然熄火,所以我或是室友常常在半夜冷得醒來然後過去重新點火。點火的時候我總是想到台灣常有的新聞,某某人的熱水瓦斯爐因為裝在室內,結果一氧化碳中毒而死。

這爐子的效率不是不好,客廳經常都是熱烘烘的,但是熱空氣停在天花板,無法越過房間之間門上的牆,所以其他房間永遠都是冷的。後來實在冷得受不了,我爸的朋友給了我一台舊的電熱器,我就拿來充數。頭一兩天還好, 除了風扇的隆隆噪音,睡得還挺好的。突然一個晚上我又冷醒過來,怎麼電熱器不動了,檢查了一下,原來是風扇無法運轉,電熱圈無法散溫,溫度太高以致於電熱器自動關電,沒辦法,當時太晚,只好窩在被子裡等天亮再說。

天亮我起來後把電熱器拆開檢查。原來風扇的地方積了太多灰塵,潤滑油也沒了, 於是我把它清了清,又去跟人要了些用過的機油當潤滑劑,整理完後電熱器才總算又正常運作。

住了一學期,我考到駕照,也買了部很舊的二手車,於是搬回父母家,需要上課時才開車到學校去。冷風颼颼的夜,就此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