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曲
接下來就是移民面試。面試我哥的老外官員也沒問上我哥幾句話,臉色冷漠的就拒絕我哥的申請,然後手裡的章就跟著要蓋下去,我哥這時直接把手伸過去擋住那位移民官的手不讓他蓋章然後他要那位官員解釋拒絕他綠卡申請的理由。
根據我哥事後的說法是,他當天趕一大早淋雨又冒著冷風從桃園騎摩托車到台北的AIT,然後又餓,偏偏又馬上被拒絕,他想說一來錢繳了不甘心,二來他可不想又再來一次,再說反正都被拒絕了問個清楚也沒差,於是當時也沒有多想就直接把手伸過去擋。
這位官員說他不相信我哥沒結婚,我哥說我就是還沒結婚啊? 那官員問說那麼你吃的飯誰煮的,衣服誰洗的? 我哥反問他:
"那麼你告訴我你爸是男的,你媽是女的嗎?"
那官員回答: "當然是啊。"
我哥繼續說: "那你證明給我看啊!"
接著這位官員哈哈大笑結果我哥的移民申請就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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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他跟我談起我在美國移民局辦事的經過都不禁感嘆"真羨慕你,都不會被刁"。
(*1) 應該是另一情節,因為我記得聽我哥轉述時他們之間有個有趣的對話。 大致上是他的同事僅能調出"所有人"的資料,但是"不願意"或是"不能"只找出我哥的部份,於是打哈哈說"X哥,你就饒了我吧",然後我哥大約是說"這個 我自己來,你幫我弄出這些印表我就很感激了"。也因此我哥自己印(可能是影印)出來的才會那麼一大疊,看樣子是包含了其他人的....
第三次交涉
Say "Yes" to everyth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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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是到移民局裡頭另外一個房間報 到,房間不是很大,然後裡頭已經快坐滿人了。等了好一陣子才出來個頭髮花白的男官員出來叫我爸進去,然後我繼續坐在椅子上等。沒多久那頭髮花白官員出來, 然後問說"陪XXX來的人是誰?"
因為是我爸的名字所以當然是指我,我站起來走過去"報到"後他要我跟他進去,然後大致說我爸需要個翻譯, 因為他不確定我爸會不會英文。他說他問我爸說"Are you a communist?"我爸回說"Yes", "Are you a criminal?"他也說"Yes",他實在搞不清楚他到底懂不懂英文。走進裡頭一個小房間後,我只看到我爸坐在辦公桌前的一個角落很窘迫狀的滿臉豬肝紅,接著就是聽那位移民官員的"訓話",他要我翻譯給我爸聽,告訴他反正有綠卡也很方便,要出境入境工作甚麼的都可以,也不需要一定要是公民云云,總之就是拒絕我爸的公民申請。
因為這次的經驗讓我對移民局的印象落至谷底,也讓我之後每次遇到和移民有關的事項時都很想躲避,因為我不想再去受那鳥氣。
第二次交涉
數年之後我爸終於想要申請公民,於是我帶他去蓋指紋。當時我們拿了移民局寄來的指紋表格到警察局去要求蓋指紋(或是警察局有提供表格?忘了)。蓋一次指紋好像是美金20元的樣子,不是很貴。沒多久移民局回信通知說 FBI 無法辨認我爸指紋要求再送一次。我忘了我爸是不是又去警察局蓋指紋,因為那陣子移民局也知道申請人送的指紋表格有相當大的比例無法被FBI接受,於是他們改由自己做,地點就在移民局裡頭,而這次是我帶我爸去的。
這次去的移民局就是現在的地點,自己獨立的一棟,好像只有兩層或是只有一層(至少我沒去過二樓,也沒看到有樓梯),場地大了些,但是排隊依舊,人喔,多得嚇人,整個房間擠得滿滿的。
結果這次的指紋還是不行。
大概是問題太嚴重了,移民局決定另外設立專門蓋指紋的部門(說是說 biometric,但是也只是蓋指紋而已),地點是在另外一個地方。這次我沒有陪我爸去,所以我爸另外找人。後來他說他們等了一整天,因為人太多 了......
而我對移民局的印象又差了些。
第一次交涉
我剛來美國的第二天就陪人去 Boston 的移民局當翻譯。那是我媽的餐廳同事,他來自福建福州,因為要更新他的政治庇護(*1)證件必須去一趟移民局,但是他不會說英語,也不知怎的我媽自告奮勇要帶他去,但是我媽也不會說英語,於是要我跟著去。
當時去的地方是和現在的移民局連在一起(也許吧,沒去注意)的最旁邊的一棟大樓。我媽之前應該有去過,因為她知道該去哪層。到了後彎進一個鋪了紅色地毯的狹長走道,走道上已經排了一長排的隊。
那時候也是要填表格(如果沒記錯,我媽同事有帶),但是我們身上都沒有筆,所以我直接走到門口警衛那要求進去找個有筆的地方填表格 (我只能說初生之犢不畏虎啊,那時候因為搞不清楚狀況甚麼都很敢),而那位警衛人也真好放我們進去,只是後來催了一兩次要我們出去,似乎是怕我們就這樣子「插隊」進去了。
輪到我們後我就照著我媽同事的意思翻譯。當翻譯的一個很不好的地方就是如果對方不高興,那麼受氣的是當翻譯的人,即使那事和翻譯無關。而不懂英文的人反正聽不懂,杵在那就行了。當時的情況是我媽同事的住址有變更,但是他沒有告知移民局。他的說法是他仍是在同一層公寓,只是換了房間而已,但是移民官員很不高興的說那不是理由。
之後不知怎的我媽又要我陪他們去一趟移民局,這次我拒絕,我幹嘛沒事去受氣?也因為這次經驗我開始對位於Boston的移民辦事處留有不好的印象。
(*1)他事後自己跟我們說他的政治庇護理由是假的。他是花錢靠人蛇集團偷渡來美國,來這裡後找律師,那陣子是六四天安門事件後不久,他的律師跟他說可以用六四事件當理由尋求政治庇護留在美國。
第一次入關
在芝加哥國際機場時大概是太順利了,我是在事後才知道那就是「入關」。
我原本對於「入海關」的觀念是要把行李全部倒出來讓人檢查。那次飛機在芝加哥機場降落後我提著隨身行李跟著標示走,走入一個大廳後左手邊出現一排櫃檯。我們那次的搭機人數很少,所以這些櫃檯也只開了幾個,而我也幾乎不用等就直接走到一個櫃台。我給了在櫃台後的人我的護照和釘在上頭的 I-20(封在一個封口蓋有印章的信封裡頭),沒等多久那人也沒說甚麼話就把我的護照 和拆開的 I-20 退給我,然後我就繼續往裡頭走,按照標誌去搭下一個班機。
一直到我飛到波士頓,出了機場看到我爸之後我才知道原來之前那個就是入海關,因為我想說那個「櫃台人員」連我的兩大袋行李都沒有看怎麼會是海關?我記得我剛走出機場迴旋門時的第一個念頭是「咦?海關咧?」
在香港發的簽證「貼紙」。原來我是在芝加哥機場入關的。我之前一直以為是底特律。
序曲-1
這次的AIT也是一大堆人排隊,輪到我後也是馬上被刷到第二關。我在裡頭等的時候聽到幾個女生在安慰個也是被刷到第二關的女生,她們好像也是辦學生簽證,安慰人的幾個都拿到了。這時候我聽到個也是被刷到第二關的男生在用英語跟移民官申辯 ,他一直說"... but my grandfather is very sick..."。
後來輪到我。這次的移民官總算有多說了些話。他先看了我放在最上頭的要求取消移民申請的回信,然後說了些話。那時候我太緊張,沒完全聽清楚他在講甚麼,不過我大致猜出他是說那只是回說我該寄信去另一處,不是那裏。那時候我愣在那裏也不知道該說甚麼。接下來他先用中文問了些問題,然後轉用英文問,我也用英文回答,接下來他蓋了些章然後說"Good luck",接著把文件退還給我。當時我直覺的知道"我拿到學生簽證了",也許是他的一副有些輕鬆稍微帶些微笑的表情吧,但是因為他沒有說"You pass"(其實也不是這樣子說)或是代表這意思的說法所以我有種仍在夢中不是很真實的感覺,總之我拿到學生簽證了。
當時是要等一個星期才能拿回我的護照和I-20。拿到時護照裡頭的一個頁面貼了個彩色貼紙,上頭蓋有HONG KONG字樣。這就是我的學生簽證。
序曲-0
我第一次到台北的 AIT 是大二那年。那時我爸媽回台灣等綠卡面試要先去 AIT 報到,所以我帶了他們兩個到靠近師大附中那的AIT辦事。我只是陪,所以我沒有很注意那裏的情況,只記得跟著爬了階梯然後坐在一旁的座位那等。
第二次去是剛退伍。那次是親戚要去美國探望女兒,然後順道到我爸媽那拜訪,所以邀我一起去。去AIT當天是凌晨五點由親戚開車接了後一起到AIT那。到了後約六七點吧,但是門口已經排了一串人了。那時我記得是要先到一旁角落的窗口要表格,好像是要填好後才能進去。進去後也是一大堆人。排了一陣子隊輪到我後簽證官員也沒說甚麼話就要我到裡頭等第二關的面試。等了好一陣子叫 到我了,那第二位簽證官也沒問我問題就用有些怪腔的中文說「對不起,我不相信你會回來」就蓋章拒發觀光簽了。
我有想過要再回去簽,也試過 些方法,但仍是無用,所以那次出國只好放棄。 因為我仍是有打算出國念書,所以一咬牙寄了信去美國移民局要求放棄移民申請,也收到回信了,隔年辦留學簽證時我就把那信放在最上頭。
